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雾湫汾泽の霖雨声笙

崩坏大脸三刀平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相会于加勒比海(原文2)  

2008-03-12 18:30:41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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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条扎在心头两年的刺,他已经渐渐习惯它的存在,几乎与肉结合在一起,这个时候把它拔出,似乎有点残忍。 

  经世的眼神,一直保持认真和诚恳。他专心的态度,令几度打算退缩的出云继续叹息着说了下去。 

  关于锦辉,相遇和相识。 

  他们的故事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,很少让人兴奋和感动的情节。 

  冗长而枯燥。 

  两人在餐厅里坐了整整一天,还没有说到最后的分手情节,天色已暗了下来。 

  “哦,”出云浸在回忆中,偶尔抬头,才感觉时间的飞逝。他有点不好意思,对着窗外看看,歉道:“原来已经这么晚了。对不起,经世,让你浪费了一天时间。” 

  经世笑着摇头:“我对你的信任只有感激,你又何必道歉。既然天已经晚了,不如就在这里吃了晚饭?” 

  “听你安排。” 

  经世招手,问侍者要了餐牌,看着上面扭扭曲曲的英文菜谱,随口问:“锦辉喜欢吃什么?” 

  “他不喜欢西餐,我们很少到西餐厅。”出云沉默一下:“其实是我太少和他出门。” 

  经世抬眼望出云一眼,轻轻说:“出云,你很爱他。”不是疑问句。 

  “是吗?” 

  你不知道,有一盆断肠草,曾摆在窗前。 

  “不是吗?” 

  出云没有回答这个有点刺心的问题。 

  晚餐吃得有点沉闷。 

  一天的回忆沉淀,出云很难谈笑风生起来。经世也十分体贴,没有多话。 

  饭后,出云提出回酒店休息,经世说:“休息一下也好。出云,明天可否继续?你的故事,我很想听下去。” 

  “经世,这是个悲剧。” 

  “让我分担一点。” 

  瞬间,出云的心被微微撞击一下。 

  他点头:“好,明天。” 

  “还是这里见,一起吃早餐。” 

  “好的。” 

  和经世分手后,出云没有直接回酒店。 

  想看海。 

  沿着小路,未到海边,已经感受到海风的腥味。每走一步,耳边潮声仿佛越清晰。转过一栋新起的建筑,加勒比海赫然出现在眼前。 

  加勒比海,你永远美丽如斯。 

  “出云,我们终有一天,可以拥抱于蓝天白云下。” 

  “不止,我们要在阳光明媚的清晨,把拥抱的影子投射在海里。” 

  “海?” 

  “对啊,加勒比海。”他抱住锦辉,动情地说:“蓝天白云,加勒比海边,一同听潮起潮落。” 

  海风并不强劲,柔和得如同少女的发拂过脸庞。 

  出云不耐,他希冀海风更大一点,最好呼呼而来,到达几乎能把人吹到天涯海角的级数。 

  回忆持续倒着镜头。 

  “若是可以永远这样,那有多好?来去匆匆的出云,你有时候让我心碎。” 

  “锦辉,我们注定要受伤害,请你坚强。” 

  霓虹灯下,他们背负着不能解脱的道德压抑。 

  “我是被你藏起来的一件无名物品?“ 

  出云抓住锦辉的手,按在自己胸膛,专注地说:“对,藏在我心里。” 

  锦辉淡如烟雾的微笑掩盖了忧色:“出云,你爱我吗?” 

  出云说:“锦辉,我爱你。” 

  “对,你爱我。” 

  不是疑问句。 

  爱珍贵,所以相遇珍贵、相见珍贵、每一句说话每一个眼神都珍贵。 

  锦辉抿着唇:“纵使有一天被你抛弃,你也不会忘记对我的爱。” 

  “抛弃你?”当时出云还没有结识慧芬,他笑:“锦辉,我认为我会负心?” 

  “你的心不会负我,但你的人会。” 

  “好了,锦辉。”出云把锦辉用力搂在怀里,叹气:“不要胡乱猜测,那不是我们的结局。” 

  事到如今,证明锦辉确实所言不虚。 

  出云一直认为,自己隐瞒众人与锦辉交往的种种预先功夫,不过是为了暂时抛开同性恋的负疚感,不至于对工作和人生造成太大的冲击,绝对没有到头来抛弃锦辉另寻千金小姐的打算。 

  他曾经,的的确确打算一生与锦辉在黑暗中过下去。白天上班,夜晚在温馨的小房子里胡天胡地。 

  但锦辉却似乎有预知能力。他明亮的眼睛,已经预见这悲剧下场。 

  难道我当初的隔绝布置,已经潜意识里有了抛弃锦辉的打算?出云第一次把这个可怕的问题拿出来问自己,是在两年前。与锦辉分手的过程顺利之极,使他平白绷紧的神经和预先提防锦辉胡闹的布置完全无用武之地。 

  是吗?在第一次见面,在第一次惊艳地沉溺到锦辉那个淡淡的微笑中的时候,已经下了这么狠毒的心肠? 

  锦辉,竟比我还懂得我自己。当我茫然不觉的时候,他已经预想到我的未来。 

  从此,出云不再信任自己。 

  他不敢再信任自己的爱,再也不敢。 

  在海边呆站很久,出云赫然发现,自己已经泪流满面。 

  他惊惶举手擦去脸上的湿漉,发誓自己并没有自我折磨式地回想起锦辉和自己的不幸结局,他回想的,不过是两人的欢乐和温馨。 

  可为什么,眼泪却涌眶而出。 

  愚蠢! 

  回到酒店,电话恰好响了起来。 

  会打这个电话的,一般是生意上的几个好搭档和他的私人机要秘书珍妮。出云深吸一口气,把情绪调整过来,拿起电话。 

  “喂?” 

  话筒里传来的,是企业里另一位董事的声音。宋楚临,出云在生意上最有力的支持者。 

  “出云,你还在度假?天,为何一天都找不到你?” 

  “今天情况特殊。”随便一句当成解释,出云警惕起来:“怎么?香港出了什么事?” 

  “大事不好,你的泰山大人奇迹般醒了过来,真不知道现代科学居然发达到可以如此有效治疗中风的地步。他过两天就可以出院。” 

  出云反而松了一口气,轻笑道:“原来如此。这是好事,他毕竟是我岳丈,我也希望他快点好。” 

  “提醒你一下,公司内运作,已有人告诉他了。现在他人还在医院,已经频频密令旧日心腹前去听令。还不快点小心起来?” 

  出云冷笑:“尘埃落定,前度董事长能有什么作为?启迪已经不是他可以控制,不如好好度晚年罢了。” 

  “老头子手上还是有一点筹码的,小心他忽然发威,将你踢出董事局。” 

  “他不可能有这么多股份。” 

  “那你打算继续度假?” 

  “当然不。”出云抽出烟,点着了。“小心一点还是好的,我立即回来。” 

  宋楚临高兴道:“你行事一向谨慎,我也不多说了。这个通风报信的功劳,可不要忘记了。” 

  “绝对不会。” 

  一通电话挂后,出云坐在窗台上,把手上的烟慢慢抽完。 

  虽然从这里望出去,再也不如当日那般可以看见加勒比海,但是还能听见潮水的声音。当日,锦辉捧着那盆断肠草,到底想了些什么? 

  出云懊丧地摇头。 

  又是锦辉。 

  好不容易埋藏了整整两年,为什么定要提起。他觉得这个要怪罪经世,又隐隐觉得经世是上天派来惩罚自己的使者。 

  或,是加勒比海让他失去理智。 

  出云把燃到尽头的香烟狠狠按在烟灰缸里,决定把关于锦辉的记忆,从四散的空气中统统捕捉回来,重新关在胸膛那个小小的空间,再不让它们出来。 

  睡前,他按经世留下的酒店房间拨了电话。 

  “经世,我明天要回香港。早餐之约,只好取消,对不起。” 

  经世有点惊讶:“哦?工作上出了问题?” 

  “算是吧。” 

  “那好,留下联络电话,我们以后可以见面。” 

  出云说了自己的办公室号码,又道:“随时都可以打电话给我,能认识你是这个假期的一大收获。” 

  “我也是。一路顺风。” 

  “谢谢。晚安。” 

第二天就回了香港。 

  入了公司,一切安然无恙,人人精神气爽,见到出云,纷纷起身鞠躬打招呼。 

  “董事长早。” 

  前台漂亮的接待小姐,更送出云一个特灿烂的笑脸。 

  逃离加勒比海,那股沉甸甸的味道似乎不翼而飞,出云舒服地大口呼吸新鲜空气,开始觉得这次度假当真不明智。 

  坐在董事长的真皮坐椅上,才感觉真实。 

  那没有间断的潮声,扑鼻而来的腥风,不过是梦。 

  连经世,也仿佛是虚幻出来的。 

  台上的电话,忽然响了起来。 

  原来是慧芬。 

  “出云,爸爸醒了。” 

  出云打起精神:“对啊,真是好消息。爸爸身体好吗?”此次独自到加勒比海,可以说是一次夫妻感情上的背叛。或者说,他从来不曾用真情对待慧芬。 

  出云心虚。 

  心虚的人总希望尽量补偿一点点。 

  “你从加勒比海赶回来了?”慧芬一句话,把出云刚刚长出来的愧疚幼苗彻底拔干净:“算你知道大体,不然爸爸躺在医院,女婿倒出去快活了,真被人笑话。” 

  恐怕是因为陈父醒来,慧芬的撑腰者再度涨了她的气势。开始渐渐培养出的一点点自觉立即抛到九天之外。 

  出云的脸色,立即难看起来。可惜隔着电话线,没有传到慧芬眼中。 

  所以,她仍气焰嚣张:“我已经和爸爸约好今天中午到医院陪他吃饭,你记得中午十二点之前要到。” 

  出云冷笑,语气不咸不淡:“中午?我中午有公事。” 

  “公事?什么事能比爸爸的病情更重要?”慧芬的语气开始尖锐,意识到出云近日态度不对,又稍微收敛,“唉”一声,十二分让步地说:“好了,那你一点前到吧。给你一个小时,对付那些事情。” 

  对这样不知道人情世故的女人,实在不知该哭还是该笑。 

  出云不想计较。他按捺自己,绝对不要把慧芬于锦辉想比。他们没有交集,没有丝毫相似,也绝对不是一个层次。 

  “再看吧。”出云扔了一句不算是答复的答复,挂了电话。 

  中午,出云并没有去看陈父。 

  根本没有和慧芬去看他的打算,不是因为陈父,而且因为慧芬的态度。 

  那时刻令人几乎发狂的嚣张和霸道,似乎要二十四小时向全世界宣布,看啊,我的丈夫出云对我是何等千依百顺,又是何等幸运,被我从贫苦大众中挑选出来。 

  午饭是和宋楚临一起吃的,要秘书订了公司附近的中餐厅,包了一个小房,可以谈点事情。 

  宋楚临喜欢吃红烧肉,每次必点。 

  把一块油淋淋的红烧肉放在嘴里,宋楚临对出云说:“你的泰山大人真不简单,醒来就已经全盘了解战局。看来他有打算把启迪从你这里抢回去。对了,怎么不去探望一下,刺探军情?或者作个夫妻幸福的景象,让他觉得家财全部送给你也是值得的?” 

  出云笑。 

  全天下认为他们夫妻感情没有问题的,恐怕只有慧芬一人。 

  女人还是单纯无知一点好,如慧芬,世界未到末日便不用担心。 

  “他老了,能有什么反击?”出云挑了一小截白菜,放在嘴里慢慢咀嚼,咽了下去,才说:“如今启迪已经易主,我是名正言顺的董事长。丈人女婿,面子上维持过去就算了。” 

  “他手上到底还有启迪的股份。” 

  “他的股份能有多少?大部分股份都已经转了给慧芬,慧芬的股份又都在我名下。” 

  “不要小看你丈人的功力,毕竟在启迪几十年,如果鼓动董事会其他成员,收购足够的股份,对付你也不是不可能的。” 

  出云觉得无端心烦,吃了几筷冬笋,再无食欲,放下筷子。 

  “不要担心,楚临,只要你保证不转让手中股份。我们两人手中的股权合起来,绝对可以对付董事会。” 

  “那倒也是。不过你无声无息把启迪捞到手,都没有看见什么激烈战斗场面,有点不过瘾。忍不住希望有点奇峰突出。”宋楚临又吞一口红烧肉:“来,你不要整天吃那些青菜豆腐,这个红烧肉不错,尝尝。” 

  出云摇头,他笑着,又夹了一点青菜吃。 

  锦辉喜欢素食,不喜欢过多的油腻。和他在一起,出云也渐渐不喜荤菜。锦辉常常下厨,他做的白菜蛋花汤十分好味道。出云喝了这么多次,还是猜不透其中的玄妙。 

  不过是白菜蛋花汤,从材料到做法,变来变去也变不出什么花样,为什么锦辉偏偏可以做出如此美味? 

  锦辉无所谓地说:“根本没有什么特别,你这些甜言蜜语哄女孩去吧。” 

  出云委屈,他没有撒谎,确实好喝。 

  锦辉才说:“或者是因为很用心的缘故吧。”半认真半玩笑的口气。 

  出云过了半天,才发觉自己又想起锦辉。 

  如中毒一般,什么时候都想起他。 

  他生气地放下筷子,让吃得高兴的宋楚临诧异望他一眼。 

  “失陪一会,你慢慢吃。”出云站了起来,拉开门,朝洗手间走。 

  不能不生气。 

  明明不应该想起的,记忆却越来越不听使唤。 

  如开了一个不应该开启的闸口,现在却怎么用力也关不上。 

  思念随时随地淌泄一地。 

  晚上回家,慧芬冷冷坐在大厅,积蓄了一肚子的火气要发。 

  “为何中午不到医院来。” 

  “有事。” 

  “出云,你今天令我大失面子!” 

  出云疲倦地摸额头。他不想吵架。 

  只好避到楼上。 

  不料慧芬得理不饶人,追到房间。 

  “出云,我们今天要说清楚。” 

  “说什么?” 

  “自从你当了启迪的董事长,对我就一直冷淡。难道工作比我还重要?” 

  出云很想回她一句:对我而言,什么都比你重要。 

  但见到慧芬开始抹眼泪,又觉得自己不能过于绝情。他没有忘记,是慧芬,挽着他的手,跨这金马玉堂。 

  出云叹气:“我这么忙也是为了我们的将来。不要哭,慧芬。” 

  慧芬更是觉得自己有道理,受了委屈,声音立即放大:“你凭什么要我不要哭?我什么都给了你,我的青春,我的婚姻,我的将来。你还记得当初答应嫁给你的时候,多少人在背后笑话我?当年你不过是启迪一个二流管理者,要不是我……” 

  这是慧芬每次动气都要抛出来的杀手锏,把她对出云的恩,完完全全如镜头一样记录下来,没有丝毫遗漏。字字都让出云感觉自己的无能和低下,让出云不止一次愤恨自己选择了这条成功的捷径。 

  捷径总有荆棘,慧芬没有察觉,她说的每一个字都让出云万箭穿心,让出云浑身血淋淋。 

  出云终于忍不住。 

  “你闭嘴!” 

  突如其来一声怒吼,把慧芬吓了一跳。例行的杀手锏第一次中途停止。慧芬诧异地看着出云,好像认不出眼前人是自己的丈夫。 

  出云与慧芬静静对瞪数秒。 

  “大家都累了,睡吧。” 

  慧芬对他给的下台阶没有感激,诧异过后,取而代之的是被骗的屈辱。她霍然站了起来,指着出云:“好啊,曹出云,你翅膀今天终于硬了,开始大声说话了!” 

  “慧芬,不要无理取闹。”出云冷冷看着他。 

  如今,他已经可以挺直腰杆。 

  不明白事情的是慧芬。游戏规则,金钱到了谁的手中,谁就有权大声说话。 

  “曹出云!”慧芬大叫,愤恨不平:“你怎么可以如此对我?”她认定丈夫一直对她爱如深海,一言一行甘之如饴必定奉行。 

  “慧芬,冷静一点。我不过是不想和你吵架。” 

  解释已经没有用。 

  “你这个忘恩负义的……”慧芬握着拳头,泼妇一样冲了上来。 

  拳头打在身上并不如何痛,令出云难受的,是“忘恩负义”这几个字。出云自认为自己算有情意,否则早对慧芬弃之如敝。 

  他抓住慧芬肆意厮打的手,将她推倒在弹簧床上。 

  “我今晚不在这里睡,你安静一下吧。”他从沙发上把西装拿起,打算出去。 

  慧芬却比他更快,从床上霍然起来,凌乱的头发,配上蔑视的目光。 

  “你不用走。”她站起来,回复三分大小姐的尊严:“我今晚不在这里睡。” 

  伸手把头发理顺一点,不看出云一眼,走出房间,边下楼梯边叫仆人:“备车,我要出去。” 

  她这种仿佛天生就高人一等的态度,也是出云的最恨。 

  很想冲出去告诉她这藐视的行为对自己不能造成任何影响,出云最终还是决定保持一点风度。 

  他扔下手里的西装,不再理会慧芬。 

  洗个热水澡,躺上床,安安稳稳睡了。 

  早上七点,床头电话就响了。 

  出云睁开,不用猜也知道是怎么回事。 

  接起电话,果然是陈父。 

  陈父的态度,比起慧芬来实在平易近人很多:“出云,今天可有时间?过来一下,让我们话话家常。” 

  “爸爸,慧芬在你那里?” 

  “昨晚陪我住了一晚医院,这个傻女孩。”陈父说:“我今天出院,会暂住大屿山的别墅,那个地方够清静。” 

  “我来接你出院。” 

  “不用了,你也很忙。到别墅来吃晚饭吧。” 

  “好。” 

  晚上,出云如约而来。 

  进到大厅,陈父和慧芬正在沙发上谈话。慧芬抬头一见出云,满腔委屈泛上心头,眼圈一红,继而斗志昂扬,站了起来把下巴一挑,冷漠走开。 

  陈父笑笑:“惯坏了。出云,到花园走动一下。” 

  他身体未完全康复,出云把他抱到轮椅上,推着他出到花园。 

  盛夏时分,花朵也争奇斗艳,惹来不少蝴蝶蜜蜂飞舞。 

  出云选着荫凉的地方,缓缓推着轮椅,等陈父开口。 

  “昨晚吵架了?” 

  “嗯。” 

  “为什么?” 

  出云温和地笑:“爸爸,你难道不知道慧芬的脾气?” 

  陈父没有作声,过了一会,他问:“慧芬把所有股份都转到你的名下了?” 

  闻到淡淡的硝烟气味,出云立即警惕。 

  “是的。”他对自己说大事已定,再也不必害怕这个坐轮椅的老头。 

  当日唯恐片言只字说错的惶恐,已不复在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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